林晓第N次翻来覆去，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早上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刺耳得跟杀猪似的。她缩在被子里，呵哧呵哧喘气，盯着天花板数羊呢，程远已经洗漱完坐在桌边吃早饭了。

“晨起好。”程远头也不抬，小口喝着粥，声音闷闷的。

林晓“嗯”一声，也起了。衣柜里翻来翻去还是那几件衣服，她抓件T恤套上，头发随意地扎着。程远拿着两块钱出门买早餐，回来时顺手把一袋烤红薯放在她桌上。

“早上。”他又加了一句。

林晓没应声，低头啃红薯。红薯挺烫，甜丝丝的沙糯口感让她心情好点。程远在桌边支着胳膊看报纸，偶尔会停下来，用那双没什么存在感的眼睛瞟林晓一眼。

“我问你，”林晓突然开口，“你说我 тази неделя 下周要不要去省城面试？”

程远放下报纸，看向她：“号儿定了吗？”

“还没，王姐让我去看看。她说省城那家设计公司缺人，待遇好像不错。”林晓攥着书包带子转圈，“但我怕去不了……这小破屋离地铁口远，面试得早点起。”

程远沉默了一下，说：“行，要去就早点起。我送你？”

“不用。”林晓赶紧拒绝，“我自己挤地铁……省钱。”

程远没再说话，她能感觉到那闷葫芦又开启思考模式了。吃完早饭，两人默默收拾。程远把垃圾分类好扔下楼，回来顺手把垃圾袋扔进了楼道里。林晓赶紧把空的碗擦了擦，放回橱柜。

“今天我管饭。”林晓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说。

“行。”程远靠在墙上，“我正好买了排骨，晚上炖汤。”

林晓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这人啊，虽然话少，但行动力一流。晚上炖排骨汤，这日子……好像没那么难过。

晚上程远加班回来，手上还拎着个蛋糕盒子。林晓正在看书，抬头看到他，眼睛一亮。

“蛋糕？”她好奇地问。

“嗯，”程远把盒子放在桌上，“你面试前吃了，心情可能会好点。”

林晓立马放下书，走过去拿蛋糕。撕开包装，一股香甜味道飘出来。是她喜欢的草莓味。

“谢谢。”她咬了一小口，“你怎么知道我面试？”

“王姐跟我说的。”程远坐下，“别紧张，就当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