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这脸色怎么跟刷了层灰似的？"钟离瞥了他一眼，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昨夜炼药，损耗太大，休息不够。"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小子也够邪门的，受的那伤硬是悄无声息地好了，连我都没察觉。"

石毅扯了扯身上宽松的布衣，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因为营养太好吧，没好之前总觉得浑身不得劲。"说话间，他偷偷瞄了钟离一眼，对方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用过简单的早餐后，两人坐在院中，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出神。山脚下，几名黑衣人正不紧不慢地清理着昨夜争夺药材时留下的痕迹。石毅知道，那是钟离的人，也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势力”。

"你的伤，是..."钟离忽然开口。

石毅心中一紧，但还是坦然回答："是那小子给的。不过现在没事了。"他指的是那名试图抢夺药材的山贼首领。

钟离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叹了口气："你够狠。"他没有多说什么，但石毅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有些欣赏。

接下来的日子，石毅没有再偷懒，跟着钟离学习炼药。虽然进度不快，但石毅认真得很，每一个步骤都力求完美。钟离教得也仔细，时不时会指点几句，偶尔还会让他尝试独立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

这天，两人正在炼制一种名为“聚气散”的丹药，这种丹药可以辅助修炼，提升日内修为。炼制过程中，钟离突然皱起眉头："药力有点不对劲，可能是火候没掌握好。"

石毅连忙检查炉火，果然有些偏颇。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重新开始炼制。这一次，他格外用心，每一个细节都注意到了。

"可以了。"钟离看着炉中的药丸成型，点了点头，"比你之前进步不少。"

石毅有些兴奋，"前辈，我能不能..."

"什么？"钟离打断了他。

"我想...加入你的队伍。"石毅有些紧张，"我虽然实力不济，但可以帮忙做事，炼药..."

钟离沉默了片刻，看着石毅焦急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没有太多资源，能给你的不多。"

石毅心中一喜，"只要能跟着前辈，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