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这是？"石毅再次问，声音还有些干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左肩，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醒了就好好躺着，别动。"沙哑的声音的主人是个干瘦老头，背对着他，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手里还捻着一串枯萎的佛珠。"我叫崔老，在这附近开了家医馆，昨儿个路见不平，把你从那帮狗嘴里拉出来的。"

狗嘴？石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昏迷前得罪了什么人？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崔老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狗嘴"二字让他后背一阵发凉。昨儿个……是和那帮地痞打起来了，不过自己明明记得自己被打成了重伤，怎么现在……难道是有人救了自己？

"我……我这是怎么了？"石毅挣扎着坐起身，崔老连忙上前扶住他。"你被那帮小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左肩也脱臼了，若不是我用秘法暂时稳住，你这条命就交代在那儿了。"

秘法？难道崔老是个武者？石毅心中一动，这可是个不小的发现。他左右看了看，这房间不大，除了床和桌子，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柜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咳咳……"石毅咳嗽了两声，感觉喉咙更加疼痛了。"多谢老丈相救，石毅有礼了。"

"行了，别雇了。"崔老摆摆手，从柜子里摸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递过来。"这是独家配制的伤药，喝下去养伤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石毅接过碗，仰头一口喝下，一股苦涩的气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药也太苦了……"

"习惯了就习惯了。"崔老说完，干脆闭起了眼，不再理会他。石毅看着这老头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感激。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打斗？又是怎么救的自己？还有这秘法，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那帮地痞，是因为他抢了他们的生意，才惹来一场恶斗。他本来想息事宁人，可那帮人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歹。他记得自己被打得连连后退，左肩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