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石毅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入眼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老旧的木地板，墙壁上挂着褪色的山水画，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桌上点着油灯，昏黄的光晕摇曳。

"哪……哪这是？"石毅的声音还有些干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醒了就赶紧起来，别磨蹭。"声音的主人是个粗哑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小了，也许五十多岁吧。

石毅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脑袋里还有嗡嗡的疼。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但目光所及之处，除了破旧，还是破旧。桌子上除了油灯，就放着一个粗瓷碗，里面剩着点黑乎乎的汤。

"水……"石毅嗓子发干，下意识地 요청ed。

"咕咚咕咚"几口喝完，稍微缓解了些干渴，石毅看着桌上，试探着问："这是……谁住这儿？"

对方没直接回答，只是哼了一声，走到门口，沉重的呼吸声传来。"你自己不是瞎子吗？当然是老子住这儿。"说着，他推开一道木门，外面是一个窄小的院落，几丛杂草，还有一口干涸的水井。

石毅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失忆了。他记得自己是在外头被人追杀，拼死逃到一个山沟里，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被这个老家伙救了回来。

"我……我怎么了？"石毅努力回忆，但脑海里一片空白，就像一块被擦干净的黑板。

"啧啧，摔得够狠。"老家伙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老子路过，你这条命早就没了。"

石毅皱了皱眉，对方说话这么冲，看来不是什么善茬。不过眼下，他也别无选择。"多谢……多谢您救了我。"

"谢？就凭你那点出息？"老家伙啐了一口，"赶紧干活去，别在这儿碍眼。"

说着，他扭头就走，临走前又丢下一句："晚饭后，再教你怎么自保。"

石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骂了一句："妈的，还以为は怎么看，就是个蛮横无理的老混蛋。"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先活下去再说。

简单收拾了一下，石毅就开始帮忙干活。这破地方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老家伙让他劈柴，挑水，喂猪，虽然累得要死，但总比坐以待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