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林凡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叼得更紧了些，眼珠子转了转，朝着说话的师弟努了努嘴，“阿狗，你他娘的催什么催？这一上午背了多少斤了？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再开关门我就是个搬运工门神！

阿狗眼珠子一瞪，嘴巴一扁，瘪得像风干茄子：“师兄，再不克数，连晚饭都别想喝了！师父批的竹竿，就等咱们呢！”

林凡吐出一小口草茎，脸上哈出团白气：“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催得跟催命鬼似的。行了行了，起吧起吧，再不起就冻成冰棍儿了。”

阿狗应了一声，跟着林凡往山门里走。这破山门，据说有千年历史了，风吹雨打，连个牢固的门轴都找不着。林凡他们几个杂役弟子，每天的任务就是搬着两扇破木头门，一开一合，跟两个木偶似的。师父倒是经常跟他们说，这是锻炼筋骨，磨练心性，林凡听得直翻白眼，筋骨不练，心早被冻僵了。

山门前的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叫花子林凡，反正也不怕冷，跺着脚上的破草鞋，冲着那两扇门就是一顿猛踹。阿狗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生怕师父真踢过来那根板子。

“砰！砰！砰！”

林凡连踹三下，见木门纹丝不动，这才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狗日的门，比城墙还结实！”

“师兄，”阿狗小心翼翼地提醒，“师父就在后面呢，您再踹，您腿得断啊！”

林凡一愣，回头看了看，果然看见个小道士，背着手站在几丈外，嘴角挂着冷笑。林凡嘿嘿一笑，凑到阿狗耳边，低声嘀咕：“怕他个鸟！他动真怒了，咱们早就被编进门神谱去了！”

说完，林凡又对着门踹了一脚，这次带上了全身力气。只听“咔嚓”一声，脚下的积雪飞了出去。林凡还以为撞坏了门，愣了半天，才发现是自己的草鞋带断了。

阿狗连忙上前帮忙，hördürte林凡的草鞋帮子往回扯。林凡一边扯，一边骂骂咧咧：“草包！早说不准人多手杂！”

好不容易把鞋帮子扯回来，林凡这才注意到，刚才那声脆响好像不是草鞋断了的动静。他蹲下身，拨开雪，只见一块青砖，中间裂开了一道细缝。

“咦？”林凡一挑眉毛，“这破门还能藏着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