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气鼓鼓地回到家，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就骂开了：“妈的，真他娘的烦死了！要不是我眼疾手快，腿都让他们给踩断了！”

老林正拿着报纸看，闻言抬眼：“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家晚晚了？”

“哼，还不是这个广场人太多，狗屎堆满地，我差点被那几个遛狗的老太太撞到！”林晚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小嘴一撅，这架势，谁看了不得心软三分。

老林放下报纸，走到她旁边坐下，顺了顺她的头发：“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下次出门多看两眼，小心点就是了。”

林晚哼了一声，不依不饶：“小意思？要不是看着那几个小屁孩摔跤，我才懒得管呢！那俩哭得那叫一个响，旁边大人骂得那叫一个凶，跟演电影似的！”

老林失笑：“你这孩子，就爱看热闹。”

“我这不是看热闹，我是看心善！”林晚梗着脖子反驳，心里却觉得那孩子的哭声挺可怜的。不过嘴上犟，心里还是软的。

正说着，陈默的电话就响了。老林接起来一听，脸色就变了变，对着林晚摆摆手：“晚晚，你先自己待着，我出去接个电话。”

林晚撇撇嘴，觉得老林肯定又是单位的事儿，嘟囔了一句：“行，您自便吧。”说完就翻个身，背对着老林，假装睡着。

电话刚接通，老林就压低声音：“……什么？陈默？他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大哥，不好了，陈默他……他出车祸了，在市医院！”

老林一听，脸色瞬间煞白，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地上。“什么？怎么会这样？严重吗？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早上好像还好好的，后来……后来就不行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挂断了。

老林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猛地转头，冲进客厅，一把抱住还没醒的林晚。“晚晚！晚晚！”

林晚被他抱得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爸，你怎么了？”

老林抱着她，手抖得像筛糠，声音哽咽：“晚晚，陈默……出车祸了……在市医院……”

林晚猛地坐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什么？陈默？他怎么了？严重吗？”

“严重……不知道……我现在……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