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蔫蔫地趴在书桌上，下巴搁在手里，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张揉得稀烂的纸飞机。昨天偷偷塞给陈默那个，今天被他扔回来了。上面皱巴巴的，边上还有几个黑点，显然受过“九室一厅”的特殊待遇。

她能想象陈默那张闷死人的脸，眉头拧成个疙瘩，接过纸飞机的时候手指头估计都绷得死紧。

“你看你干的好事。” 林晚慢悠悠地站起来，踢了踢桌腿，“我花了那么久时间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

“吵死了。” 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背对着她，正解着衬衫的扣子，准备回家换衣服。听到林晚的声音，他动作顿了顿，但没回头。

“什么叫吵死了？” 林晚噌地一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故意扬了扬手里的纸飞机，“我说吵死了，指的不是你。是指你那张脸，永远跟块 pondere 石头似的，看着就让人来气。”

陈默终于转过身，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林晚，眼神里像是塞了块冰，冷飕飕的。“那是你的错觉。”

“我的错觉？” 林晚挑眉，故意走近一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能不能别这么闷？我们说话你能不能正常点回应？上次我问我喜不喜欢巧克力，你就‘嗯’，我还以为你咽气了呢。”

陈默被她戳得难受，抬手想把她手拿开，林晚却一躲，往旁边一跳。“你看，你就是这样，动手不动嘴。”

“我懒得跟你废话。” 陈默声音又压低了些，带着一股火气，“烦。”

“烦？我看你更烦。” 林晚不服气，“行，你不说话，我自言自语。” 她清了清嗓子，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公文包，打开，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巧克力豆，“喏，这个，上次你说的，喜欢就吃，不喜欢就扔。”

陈默看着那个巧克力，眼神别扭了一下，伸手接过，却没立刻打开，只是捏在手心。“少bb。”

“我才没有。” 林晚撇撇嘴，“我就是看你不开心，随口一说。谁让你心情不好，影响我心情呢？”

陈默没说话，把巧克力塞进口袋，转身就往外走。“我走了。”

“哎！” 林晚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喂，你先别走。”

陈默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睛里还是那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