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出了卧室，客厅里还亮着灯，苏婉这次买的香奈儿限量款手提包就放在茶几上。款式是最新那款水晶星星的，在盏头大灯下面闪着幽幽的光。林凡凑过去，巴掌那么大个儿，能看见上面"2.5万"的标价，旁边还有个防伪贴。

"醒了？"苏婉穿着晨袍走出来，头发刚干，湿漉漉地贴在颈子边。她把遥控器往林凡手里一塞，"想看啥自己按。"

林凡挠挠头，电视里正放着早间新闻，镜头扫过本市新开的奢侈品店。他突然把遥控器往下一扔："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苏婉挑挑眉毛，显然没想到他还有这想法。她走过去裹住他胳膊，往卧室走："昨天说好的，今天在家休息。再说，你那身行头，去哪儿都像刚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便宜货。"

林凡嘟囔一句"知道了"，人却往沙发上一瘫。苏婉气得直跺脚，最后拎起手包就往外走，临走撂下一句"自己找衣服穿"。

早上九点，林凡在商场门口傻站着。苏婉把他拎过来就租了身阿玛尼定制西装，袖口上还带着熨斗的余温。林凡对着镜子转了两圈，感觉像是电视里那种买椟还珠的主儿。穿西装确实显精神，可每走一步都觉得胯骨疼。

"怎么？不习惯？"苏婉挽着他在商场里溜达，:"一会儿看个包就回去，别磨叽。"

林凡跟着人家往奢侈品区走，脚底板像踩着针毡。那些限量包随便一个都够他干一年活，他盯着个几万块的限量款，突然发现连提包的手都僵硬了。旁边柜台里，导购正和一帮打扮娇艳的女客户聊得火热。

"这件是今年最火的水晶系列。"苏婉伸手，隔着玻璃摸了摸包面，"送你挺合适，你这么瘦，配得起。"

林凡看着价格标签，后脖颈子冒凉气。他突然想起前女友张薇，以前就惦记个劳斯莱斯，后来知道是租的，脸都绿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口袋，跟前女友比，自己啥都没有。

"试试吗？"苏婉把包往他手里一塞。林凡没搭理，转身往商场门口走。他感觉苏婉用力的拖了拖，回头看见她小声骂了一句"蠢货"。

出了商场，林凡直接往小区走。身后苏婉在后面喊："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