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喝了一口啤酒，胃里火辣辣的。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相亲节目，眼神有点飘忽。自个儿琢磨着，这日子过得，真跟做梦似的。

第二天一早，闹钟炸了。林凡伸了个懒腰，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衣柜前站了五分钟，袜子穿反，内搭和外套也搞混了。镜子里的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红红的，昨晚喝多了。

下楼的时候，老妈正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一碗热豆浆。 “凡凡，赶紧吃早饭，上班别耽误。” 林凡嘿嘿一笑，抓起碗就喝。“妈，今天公司有啥事不？” “没啥大事，就老李他们那项目，进度有点慢，下午得开个会。”老妈一边说，一边给他夹了两个茶包。

到公司门口，发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正静静地停在不远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步子都快了半拍。往里走的时候，几个年纪大点的同事都朝他点了点头，没上来搭话。老李从办公室里探出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哥，今儿怎么来这么早？” “嗨，昨晚上做梦梦见公司股价大涨，今儿特地来看看。”林凡笑着说，心里有点发虚。他倒不是怕开会，就是觉得这迈巴赫太扎眼了，跟这破旧的公司门口，显得太不搭调。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人，气氛有点沉闷。老李把PPT翻到一半，突然停住，看向林凡。“林凡啊，你那个项目，客户那边催得紧，你给推进点。” 林凡心里一紧，这项目是他接手的第一个大项目，虽然任务重，但客户给的钱多，背后还有个大人物撑腰。他清了清嗓子，“李哥，客户要求是挺急，我这几天已经加过班了，您放心，肯定能按时完成。” 老李没再说话，点了点头，又继续翻页。林凡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像揣了只兔子似的。

散会的时候，老刘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小子，你那车，别开过来啊，太招摇。领导们看了，心里不踏实。” 林凡瞪大了眼睛：“咋了？这车是我自己的，我开错了吗？” “不是开错没开错的问题，”老刘摇摇头，“就是感觉……你跟咱们这儿不太配。像你那车，开在小区门口，都得让人羡慕三分。开这儿，别人都得打量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