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那本叫《万物皆是功法》的破书揣兜里的时候，老李头差点没把刚吸的烟呛出来。这小子，还真把那鬼画符玩意儿当宝了，走路都恨不得让人撞一撞，生怕给丢了。老李头冷笑一声，揣着手往回走，心想王磊啊王磊，你这脑子跟被门夹过似的，真信那鬼话也能练功？书里头怕不是写着“万物皆不可练”吧？

可王磊是真信。揣着那皱巴巴的小册子，心里跟揣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又兴奋又紧张。刚走到巷口，迎面就撞上个提着鸟笼的老王。老王眼神尖，立马就盯上了王磊兜里的那本书，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兜里揣啥玩意儿呢，黑漆漆的还反光……”

王磊心一虚，下意识就把书往怀里藏了藏。老王扑上来就伸手要抢：“哟，小子，捡着宝贝了？这啥书啊，这么贵？”

王磊脸一红，梗着脖子：“我……我买的！新出的小说！”

“小说？”老王“嗤”一声，“写满了字的破纸？我看你这书页都发黄了，少说也得有几十年灰了，还能当饭吃？”说着就伸手要去翻。

王磊急了，猛地一拽鸟笼链子：“不许动！这书值钱！”

老王手一抖，鸟笼晃了晃，里面画眉一激灵，叫了两声。老王吓了一跳，赶紧把鸟笼往身后一藏：“得了得了，不翻不翻，我看你小子就是馋书里的字儿！”

王磊这才松口，可心里还在怦怦跳。回家路上，他把那本书翻出来，又看了一遍。书页边缘都卷起来了，中间夹着一根枯草，也不知道是哪页掉进去的。

“万物皆是功法……”王磊念着那几个字，眼睛里全是光。他攥紧了那本书，突然觉得手里的书沉甸甸的，像块石头，像块铁，像块……沙子？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书页角落里那根枯草旁边，不知怎么落了颗细沙子。那沙子不大，却亮晶晶的，在阳光底下反射出七彩的光。王磊好奇，用手又摁了摁那沙子，感觉这沙子挺硬，有点硌手。

他鬼使神差地对着那颗沙子，默念了一遍书上的话：“万物皆——是——功法！”

就那么一下，他突然觉得手心发烫，一股热流顺着手心往胳膊里窜。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