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把那本破书扔在地上，王磊又把脚伸过去，狠狠碾了碾。老李头在旁边偷着乐，心想这小子是真缺墨水啊，这书堆里扒拉出来的玩意儿，能捡漏就算他祖坟冒青烟了。

可王磊咧着嘴，眼睛放光，对着那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念念有词：“万物皆——是——功法！” 他摸出根捡来的火柴棍，在那书页上戳来戳去，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嘿，这玩意儿……” 王磊往旁边一块硌脚的青石上一指，那石头又糙又滑，以前就想着砸了当压路机，“这上面有字儿啊？”

老李头探头看了看，翻了个白眼：“字儿？你当这是哪个显贵的墓志铭呢？别是自己瞎琢磨了吧。”

王磊却不依不饶，蹲下来，对着那块石头就是一顿猛瞅。那石头是青色的，上面坑坑洼洼的，好几道裂缝，像是被什么重家伙砸过。王磊盯着其中一个裂缝，手指在那儿比划着，嘴里嘟囔：“这裂缝，像不像呼吸的纹路？一吸一呼……”

他突然站起来，对着那石头拔了口长气。那口气吹出去，带着一股子凉意，在初春的冷风里显得格外突兀。王磊咂咂嘴，脸上露出狂热：“对了！就像这个！呼——吸——”

这一下，他愣住了。他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麻痒感，像是触电了，但比触电要轻得多。那感觉一闪而过，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悟了？” 老李头离得近，也听到了王磊的动静，忍不住凑过来问。

王磊眼神发直，盯着那块石头，使劲点头：“嗯！我悟了！这破石头，也能练！”

老李头被他给整不会了：“什么玩意儿？练？你练啥呢？练口吐纳？你那是喘气儿吧！”

王磊没搭理他，反而捡起旁边半截砖头，对着石头就是一阵猛敲。

“哐！哐！哐！” 砖头砸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王磊一边砸，一边念叨：“砸！砸！砸！力量！力量！从这石头里，悟力量！”

老李头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真把自己给当练武的了？他要是练武，得把这块石头给敲成冰块吧。

王磊越砸越兴奋，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甚至试着把力量集中到一只手上，然后猛地推出。一股微弱的风吹过，把旁边一片落叶给吹得打着旋儿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