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那本《万物皆是功法》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了碾，皱着鼻子闻了闻，反而咧开嘴笑起来。书页泛黄，边角卷曲，一股子霉味混着破布味，可在他嘴里就是琼浆玉液。“万物皆——是——功法！

旁边老李头瞪眼看他，嘴角抽搐：“小王，你他娘的别糟蹋好东西了。这破书，我看是灶里烧火都嫌火力不够。”

王磊嘿嘿一笑，捡起来对着阳光翻了两页，指指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老李，你看看这，多厉害？啥都能练功，泥巴都能练出霸王龙爪功，电线杆都能练出降龙十八掌。你这天天琢磨着炼丹炼器，不如跟着我学，豆腐渣都能练成神丹。”

老李头啐了一口：“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跟隔壁老刘喝高了？我那炼丹炉是他儿子从垃圾堆里捡的，底座都酥了，你指望它出神丹？”

王磊也不恼，拍拍屁股上的灰：“摔摔打打，越打越勇。走，老李，去那口破井边上看看，我瞧着那井沿上的苔藓，能练个‘千疮百孔’功，专克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老李头一脸的黑线，嘟囔着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王磊非但没觉得累，反而越走越带劲，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到了那口破井边，果然见井沿上长满了绿油油的苔藓，水汽氤氲，泛着幽幽的青光。

“就是这里了！”王磊激动得搓着手，“老李，你给我找块搓衣板，越大越好！”

老李头一脸茫然：“你要搓衣板干啥？”

王磊神秘一笑：“练功啊！你看这苔藓，滑不留手，练出来就是‘水上漂’的神功。我必须得练，到时候水边河边随便一站，那谁谁家的大黄狗想过来撵我，直接给我当滑梯，噗通掉进河里它的 dreaming！”

老李头听得一头雾水，感觉这小子今天格外亢奋，估计又是哪根筋不对。可王磊已经撸起袖子，真从兜里掏出块破搓衣板，对着那苔藓就是一顿猛搓。

“嚯！还真滑！”王磊抹了把脸上的水，“老李，快，你试试！”

老李头本来想拒绝，可看着王磊那副钻研的神情，又有点好奇，半推半就地也撸起袖子试试。两人在那破井边磨蹭了半天，搓得满头大汗，搓衣板都成了两半。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你就是想找块板子练上肢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