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那本《万物皆是功法》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了碾，皱着鼻子闻了闻，反而咧开嘴笑起来。书页泛黄，边角卷曲，一股子霉味混着破布味，可在他嘴里就是琼浆玉液。“万物皆——是——功法！

他揣着这嘎巴脆的旧书，揣着一点不靠谱的期待，回到他那鸽子笼似的出租屋。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四壁空空如也。但王磊不觉得破败，他盘腿坐在床上，两手往膝盖上一抱，开始琢磨那书里的内容。

“万物皆可是功法……这逻辑不对啊。”王磊挠挠头，使劲儿想。暖水袋就在旁边，他摸上去，又放下。“水，也能练功？”

他坐起身，掀开暖水袋，凑上去闻了闻。一股子浓重的汗味混着泡面味儿，熏得他打了个喷嚏。“不对，这个是死物，练不了。”

王磊撇撇嘴，走到窗边。外面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他盯着楼下垃圾桶，黑乎乎的一片，几只野狗在拱来拱去。“泥巴……能练功吗？”

他蹲下去，伸手捏了一小块烂泥，放在鼻尖闻了闻。“太差了，不干净。”王磊皱皱眉，又站起身，心想：“要不，练那本破书吧。”

他把《万物皆是功法》往桌上一放，翻开第一页，开始读。可他总读不懂，看得头昏脑胀。他合上书，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楼下那堆砖头，上次被人扔了不少，挺洁净的。

王磊抓起旱烟袋，摸出颗烟点上，走到楼下去。他蹲在砖堆边，吸了口烟，眯着眼看了看那些青砖。他伸出手指，在砖面上划拉了一下，心里默念：“万物皆可是功法……这砖头，能练功吗？”

他盯着砖面上的划痕，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他想：“如果我把这些划痕练成一种功法，那岂不是独一无二？”

于是，王磊开始用手指在砖头上划来划去。他一会儿划直线，一会儿划曲线，一会儿又划几道交叉的杠子。他嘴里还念念有词，什么“疾风穿云”“铁指如钢”，反正怎么热闹怎么来。

划了半天，王磊觉得手指有点疼，就停下来，吸了口烟，继续划。他就这样，一下一下，慢慢地把自己给练进去了。

晚上，王磊躺在床上，越想越兴奋。他想：“明天，我要继续练这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