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那本《万物皆是功法》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了碾，皱着鼻子闻了闻，反而咧开嘴笑起来。书页泛黄，边角卷曲，一股子霉味混着破布味，可在他嘴里就是琼浆玉液。

“万物皆——是——功法！”他扯着嗓子比划，冷馒头在手里晃了晃，像是在指挥一群小兵，“泥巴也能练，狗屎也能练，只要我悟性足够高！”

正嘚瑟着，口袋里突然嗡嗡乱动。

“搞什么啊？”王磊心里骂了一句，伸手掏出个冰凉的小玩意儿，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平板，屏幕漆黑，上面只有一个闪烁的红色光点。

“系统？我他妈哪来的系统？”王磊瞪大眼睛，猛地拍了下大腿，“幻觉？还是这破书又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

平板没动静，那红点却疯狂闪烁，震得他手心发麻。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危险指数爆表！”平板突然发出一阵电子音，尖锐得让王磊耳膜发疼。“前方三千丈，有超凡凶兽盘踞，生命值低于百分之三十时，将触发不可逆转的……”

“卧槽！”王磊手一抖，平板“啪”地掉在地上。他眼珠子瞪得溜圆，捡起来就往屏幕上扔字：“谁他娘的跟我要命啊？我又不是傻叉！”

那红点依旧闪烁不休，电子音还在循环播放：“……永久凋亡！请宿主立刻规避！”

王磊越看越毛，这平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万物皆是功法》里怎么没提这玩意儿？他脑补了半天，是不是翻书的时候掉地上了，被哪个缺德的拿去改了程序当玩具？还是说……这书本身就是个“挂逼”？

他冲屋外吼：“妈！你啥时候扔垃圾啊？给我弄个啥破玩意儿！”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妈王芳叼着烟，眼睛惺忪的，“大清早的嚎什么嚎？想馒头了就滚出去买！手里那破书又给你 azimuth 了？”

王磊咧嘴一笑，脸上的嫌弃瞬间变成谄媚：“妈，这不是……这不是捡的嘛，能练功！”他把平板一撤，故意让红点闪烁。

王芳眯着眼睛瞅了瞅，眉头皱得跟焊死似的：“练你个头啊！能当饭吃？赶紧扔了，晦气！”

说着就要踩上去。

“别动！”王磊手疾眼快，把平板往自己怀里一揣，吓得往后一缩，“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