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林凡蹲在废品收购站，脚边全是瓶瓶罐罐，酸水把混凝土都腐蚀出坑了。他正琢磨手里块锈铁，突然听见旁边传来议论声。

“老王，你听说了没？城南那块地要拆迁，里面挖出块怪石头，晚上会自己发光。” “发光？不会是夜明珠吧？我要是早知道在那儿干活，肯定先挖那坑！” “做梦呢你！这种地方哪来夜明珠，估计就是块普通石头，被人吹牛说了。” “嘿，话是这么说，但那石头看着就不一般，黑漆漆的，摸上去还有点黏糊糊的，像是什么生物的鳞片。”

林凡斜眼瞅过去，就看见两个 dân công 正对着块黑石头嘀咕。那石头不大，就巴掌大小，放脚边跟块破砖似的，可真别说，还真能自己发点微光。周围光线暗，那点光就显得格外扎眼。

“放着我用不着，”林凡嘀咕一声，伸手就抄起那块黑石头。石头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股霉味，像是泡在烂泥里太久。他没事干，拿着石头在鞋底磨来磨去。没几下，石头边沿就蹭掉一小块，露出底下亮黑色的金属质感。

旁边老王看见了，吓一跳：“小林！你干嘛呢？那玩意儿邪门着呢！” 林凡没理他，把石头举到眼前仔细瞧。石头纹路很奇怪，像是某种动物的鳞片，又像是古人的铭文，反正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他就纳闷了，既然夜明珠是那玩意儿，那这黑石头到底是个啥？

转念一想，管它呢！这玩意儿既然被扔在这，说明凡人不要。凡人不要的，对我来说就是宝贝！林凡越想越兴奋，把石头揣进兜里，转身就跑。

回家的路上，他手里还把玩着那块黑石头。石头入手冰凉，可感觉身上有股热气，好像跟血脉传着似的。他试着运转体内的气流，嘿，还真有点反应，气流在石头上打了个转，石头顿时光芒更盛了点。

林凡停住脚，站在路边狂笑起来：“行啊！这破石头居然真是个宝贝！难怪那俩家伙说它邪门，估计是觉得它跟妖魔沾边吧。”

笑够了，他摸出手机，翻出那本捡破烂时发现的书，书页都卷边了，书名是《万物皆是功法》。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图，是个打坐的姿势。旁边写着行字：“万物皆可炼，看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