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虎叼着根没头的烟卷，走到一棵老槐树下。树干粗得需要三个人合抱，但结的槐米稀稀拉拉，地上白花花的，跟旁边那些挂满果实的树一比，简直就是个穷鬼。“许大锤，你小子是傻还是犟？”旁边一个老乡扯着嗓子喊。

许虎回过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那老乡，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这老王，每次看到他，都跟看傻子似的。

老王叫王瘸子，家里种了十亩山地，槐米却收了不到二十斤。他跟许虎是发小，小时候一起上山砍柴，一起下地干活，如今都三十多岁了，老王还是单身，家里穷得叮当响，老婆三年前跟人跑了。

“哟，这不是王瘸子吗？怎么，又来看我傻？”许虎笑着问道。

王瘸子瞪了许虎一眼，啐了一口：“少废话！你小子小子每次去镇上，都买那么多酒喝，钱哪来的？是不是又偷了哪个村的猪？”王瘸子虽然骂骂咧咧，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羡慕。

许虎哈哈一笑，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王瘸子，你小子就实诚！钱啊，我靠山吃山呗！你呢，怎么，又想偷我家的猪？”

王瘸子脸一红，骂道：“你丫才有病！我偷你猪，你还真当真了？我那是开玩笑！”王瘸子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小子，每次去镇上，都跟那些富家女混在一起，是不是又跟哪个富家女好上了？”

许虎笑了笑，没回答。他当然跟富家女好上了，不过，那些富家女只是把他当成了149的玩伴，至于真情，那是想都别想。

王瘸子见许虎不说话，又骂道：“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就是个破落户，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个穷鬼！”

许虎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王瘸子，你小子说话真直接！不过，我许虎就算是个穷鬼，也比你王瘸子强！”

王瘸子被许虎说得一愣，随即骂道：“你丫就会吹牛！我王瘸子虽然穷，但好歹也是个人，你许虎算个什么东西？”

许虎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王瘸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王瘸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王瘸子一愣，随即说道：“我怎么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小子每次去镇上，都买那么多酒喝，钱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