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老城根底下那间破破烂烂的算命摊，张算就头疼。本来日子过得去，给人测个字算个命赚点外快，勉强糊口。可偏偏那天，他手气好到逆天，摸到颗灰扑扑的珠子，按传闻往地上一砸，竟应了句“时来运转”。

这珠子邪性得很，每次他算命，珠子都会跟着晃。今天给个刁蛮的财主婆算命，珠子突然疯狂乱转。张算握着珠子，半晌才憋出句：“您老缺钱还是缺德？”

财主婆一听炸毛：“我缺钱你不会说好话？”

张算咧嘴笑：“您老该借钱的。”说完头也不回溜了。刚出街角，珠子在他手心烫得像块烙铁。“怎么了？”他嘀咕着掰开珠子，里头居然是个小洞，底下夹着张皱巴巴的纸条。

字迹潦草得像狗爬：“遇事莫慌，往生 referrals。”底下还画着个圈圈，指向城外三里地的破庙。张算：“？？？”

庙里有个疯癫的老道，胡子长到胸口。张算求个签，老道看了他半天，突然伸手抓把土灌他嘴里：“这卦，你破不了。”

张算吐得满脸灰，正憋着要发作，珠子又疼起来。他咬牙冲进后院，看见个扎着小辫的胖丫头在喂鸡。“小师妹，这老头……”张算指望她帮忙，丫头却指着后山：“师父在等你们呢。”

三道身影倚着老槐树下喝酒。为首个高瘦老头，旁边是个笑眯眯的女道姑，最奇怪的是个穿 implication 衣裤的矮胖子，正偷偷啃个苹果。

“张算啊，你本事不小。”瘦老头敲桌子，“试试这个。”

桌上是个棋盘，黑白子布成个难解的局。张算对棋艺一窍不通，捏着枚黑子好半天才落下。胖丫头噗嗤笑：“师兄，你放那？”女道姑递个扇子：“别急，师父给你开开窍。”

扇子骨子是空的，扇进去全是沙子。张算刚擦完眼，沙子又从另一边涌出来。高瘦老头嘿笑：“你那珠子，我看是块烫手山芋。”

张算手心一麻，突然想起财主婆塞给他的东西。掏出来，是个黄澄澄的令牌，上头刻着三个字：“灵犀会”。

“这是……”女道姑眼睛一亮，“当年缥缈宗的令牌？”

“缥缈宗？”瘦老头皱眉，“早八百年就灭门了。”

就在这时，庙墙外传来喝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