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张小花满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破旧道袍，虽然粗糙得像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但愣是被他硬生生穿出几分邪气。他摸了摸下巴上几根标志性的络腮胡——其实是用黑色橡皮筋随便捆了点假胡须——心里美滋滋的。

“嗯，这造型，够野，够吊！”他对着小镜子又比划了两下，像是某个古董商突然发现了绝世珍品，眼神飘忽不定，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搞定造型，接下来是直播设备。张小花翻箱倒柜，找出他淘汰下来的二手手机，胡乱摆弄了两下，对着镜头比了个“666”的手势。“直播间的家人们，晚上好！你们的祖师爷张小花，又来给你们排排坐，吃瓜喝茶了！”他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市井气。

直播间弹幕“飘”过一片雪花，估计是又进来了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小花不在乎，继续自顾自地布置。“今晚啊，咱们不抓鬼，不闹鬼村，咱们来点不一样的——算命！”

他搓了搓手，作神秘状：“家人们，不管你最近是问财运，桃花运，还是家庭缘，都在评论区打出来！我这可是祖传手艺，虽然不怎么灵光，但足够热闹！”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大哥，求求你算一下我下个月的KPI能不能完成！” “求姻缘，我快三十了，单身狗表示急！” “老板算命，我下注五毛，你给我算我能不能升职加薪！” “哈哈哈，戏精老板来了，节目效果拉满！”

张小花看着这些弹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念念有词。这些“咒语”都是他从网上扒拉来的，摇摇晃晃地念着，偶尔还夹杂几句乱七八糟的市井俚语。

就在他越念越投入的时候，直播间的画面突然一阵扭曲，屏幕上闪过几个意义不明的古字，然后，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凡人，你还不配知道这些。”

张小花猛地睁开眼，差点把手机摔地上。这声音太突兀了，也太瘆人了！他慌忙乱叫：“谁？！谁在说话？！”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弹幕也诡异地少了。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弱弱地回一句：“我……我没有啊？”

张小花心里咯噔一下，这绝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