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郑艳糊着脑袋吼回去，身体因为虚弱晃了晃。门外沉默了一下，又响起了敲门声，力道比刚才大了几分。

“喂！开门！钱我已经放在门口了！”一个粗鲁的声音喊道，“不开是吧？行，我给你打电话报警！说你骚扰我！”

报警？郑艳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现在什么状态？这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和别的什么难闻的气息。她明明记得自己追捕目标的时候出了事，怎么会跑到这鬼地方来？

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的。她摸索着找到门后那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手指因为虚弱而有些颤抖，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门打开。

“妈的，还以为你死了呢。”敲门的人是个壮汉，穿着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是个无业游民。他手里把着个手机，指了指地上，“房租，还有欠我的饭钱，一共两千，你慢慢给我。”

郑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真躺着两张百元钞票，还有几张十块的。她没动，只是盯着那人看了几秒。那男子显然习惯了这种被无视的态度，皱了皱眉：“怎么了？不给？小子，识相点，赶紧滚蛋，不然我真报警了！”

郑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报警？她怕什么？她现在只是没力气，不代表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她慢慢后退，站在墙角，双手环抱胸前，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

那男子见她这副样子，还以为她是真怕了，嘿嘿一笑，就要伸手去摸手机。

“滚。”郑艳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小子，你他妈找死！”

话音未落，男子已经冲了过来。他伸出手去抓郑艳的胳膊，速度快得让人意外。但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郑艳的瞬间，郑艳的手已经闪电般地抬了起来，狠狠地击打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男子痛苦的闷哼，他的手腕直接脱了臼。

“啊——！”

男子惨叫一声，扔了手机，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郑艳没给它反应的时间，身体一晃，已经扑了过去，膝盖狠狠地撞在男子的腹部。

“唔……”男子被撞得七荤八素，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郑艳这才缓了口气，靠在门框上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