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要炸开，郑艳扶着墙站起来，身上黏糊糊的，又冷又臭。环顾四周，是那种老旧出租屋的样儿，墙上灰漆都掉了，露出底下斑驳的木头。她记得自己明明在追捕目标，怎么就跌倒了？记忆断断续续的，像被剪碎的胶片。

门外传来敲门声，还带着不耐烦。

“gemini，开门！马上要迟到了！”隔着门板都能听见那人的声音，尖利，还带着点命令的口吻。

郑艳眯眯眼，这人……有点耳熟。她摸索着拉开旁边破旧的抽屉，从中找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三十五六岁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角带着点疲惫。看到郑艳，他皱了皱眉，像是不认识她似的，但那眼神里的探究一闪而过。

“你……是谁？”男人的声音比刚才严厉多了。

郑艳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这不是她老公吗？那个名义上爱她，实际上却利用她、背叛她的男人——周子昂。

“我找你有事。”郑艳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什么事？”周子昂不耐烦地问，试图绕过她，“ bilgi diyor muyum, 郑艳，你老实交代！我妈找你都快找疯了！”

郑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妈？呵呵，你妈找什么？是找那个‘天才杀手’郑艳，还是找这个豪门弃妇郑婉婷？”

周子昂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你胡说什么！我是你老公，我妈当然要找你！昨晚你到底去哪儿了？跟那个男人怎么回事？”他急切地问，眼神却不敢直视郑艳。

郑艳看着他，心里冷笑。昨晚？她昨晚明明在执行任务，怎么可能跟那个她要杀的男人扯上关系？这男人，就是嫌她死得不够彻底，现在又要来算账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郑艳淡淡地回答，“我昨晚在家里，睡得很香。”

周子昂显然不信，他上前一步，逼近郑艳：“你撒谎！我妈都问了好几次了！你到底还跟哪些人不熟？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麻烦？”郑艳冷笑一声，“是你自己到处拈花惹草，还跟别人勾结，还需要我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