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捏着手机，指节发白。林薇的消息来得不合时宜，像一颗石子投进她此刻死水般的心湖。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聚聚？她有什么心情聚聚？ 咖啡馆的玻璃窗映出她憔悴的脸，眼圈深黑，像是彻夜没睡。手里的拿铁早就凉透了，牛奶已经凝结成了絮状，咖啡油浮在表面，看着就让人没胃口。 她想起林薇，那个曾经无话不谈的老同学，可现在，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不是不想联系，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挑破那层窗户纸吗？告诉他，她经历了什么？还是继续假装一切安好？ 姜晚星自嘲地扯了下唇角，笑了，又迅速收敛。这副鬼样子，别人看到只会觉得她小心眼，或者……可怜。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一条语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姜晚星，在忙吗？我就是想问问，你还好吗？” 是林薇的声音，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试探。 姜晚星听着，沉默了。她能想象出林薇说话时的表情，应该也是皱着眉，带着点忧虑。 她清了清嗓子，也开口录了语音，声音有些沙哑：“……最近不太方便，晚点打给你。” 按下暂停，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叉号，顿了顿，又点下了发送。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心里轻松了一点点，又好像更堵了。 她收起手机，把那杯凉透的拿铁推到一边，咖啡渍在手背上已经干涸，留下一片浅浅的印记。 她想起前两天， prof. 张打来的电话。 “姜晚星，我看了你导师发给我的那份报告，你的实验数据……有点问题。”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记得自己当时吓得手心冒汗，几乎要站起来。 prof. 张是林薇的男友，也是姜晚星曾经的暗恋对象。当年是她先主动的，可prof. 张却因为她家庭背景，选择了林薇。 她以为那已经是她情路的最大挫折，却没想到，生活还给她挖了更大的坑。 实验数据被污染，对于一个做科研的人来说，这可以说是学术生涯的终结。 姜晚星盯着窗外，街道上来来往往，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像她一样，在生活里挣扎。 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