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赵阳烦不胜烦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抗拒。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屋里空气闷得像要凝固，他扯了扯领带，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

“我只是在问你……昨晚你真的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林薇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发颤，但她死死盯着赵阳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她的指甲在掌心掐得发痛，那些被撕破的皮肤渗出的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淌，滴落在她精心打扮的高跟鞋尖上，像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红梅。

赵阳避开她的目光，走到窗边，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流。“你想知道什么就直说吧，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们早就结束了，不是吗？从你发现我出轨那天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片。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碎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锋利的边缘，像是在安慰自己。“结束……”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宁愿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等着，等到连尊严都丢光了，你才肯承认？”

赵阳皱着眉，双手插进头发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烦躁。“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林薇，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我太混蛋了，我配不上你……”

“不，”林薇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你不配的是那个做出背叛的人，不是现在这个后悔的。你告诉我，如果我立刻消失了，你会不会好受一点？”

赵阳猛地回过神，惊恐地看着她像只濒死野兽般的眼神。“你怎么会这么想？”他慌忙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离开，我会更难受，真的……”

“那就别走。”林薇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赵阳，我爱你，你知道吗？爱到为了你失去全世界都行。可现在，我只是觉得有点累了。”她站起身，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微微颤抖，“我累了，真的累了……”

赵阳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