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面前的酒碗。碗里的烈酒还剩小半，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火烧火燎的。他坐在霍特城杂耍团临时搭的棚子外，看着地面上围着一群看客，喧闹声浪拍得人耳膜发疼。

“下一个，吞火表演！”有人扯着嗓子喊，音量比棚子里的锣鼓还大。

林风撇撇嘴，摇摇头。他不是来看这鸟戏的，他来霍特城，图的是个活计。刚被上家戏班子踹出来时，前路茫茫，好歹在这城边捡了个临时的落脚点，还能混口饭吃。不过这钱，挣得忒憋屈。

棚子正中间，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戏服的小丑正扭着屁股逗弄着两只摇摇摆摆的肥羊。他脸上涂着油彩，五官挤成一团怪相，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藏着一股子狡黠。小丑突然停下动作，对着观众做鬼脸，然后猛地朝旁边一个瘦高个比划了两个 finger，那瘦高个立刻一脸茫然地挠挠头，引来哄堂大笑。

林风皱皱眉。这什么世道，连赚钱都得耍猴戏。他本想骂两句，但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一样？靠嘴皮子混饭吃，还比不上这小丑挣得多。

正想着，旁边一个抱着破旧皮箱的老头踉跄着过来，皮箱敞开着，里面堆着几本泛黄的旧书和几枚铜板。老头看起来不超过五十岁，头发花白，但眼神却很锐利，扫了林风一眼，又扫了扫戏班子棚子，最后叹了口气，从皮箱里掏出一本磨损严重的羊皮卷，塞到林风手里，低声道：“小子，拿着这个，走出这霍特城，往北走三天的路程，有座黑石山，山脚下……”没等老头说完，他已经被看客推着往前挤去，最后消失在喧嚣之中。

林风握着那本冰冷滑腻的羊皮卷，皱着眉头打开。羊皮卷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中间夹着一团躁动的能量波动。他摇摇头，把这东西塞进怀里，心里嘀咕：“老头子是坑人的还是雷锋？送我一本破书干啥？”

正想着，突然，棚子角落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佣兵服饰的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络腮胡子拉碴的壮汉，正指着地上一个捧着一个破碗的小女孩破口大骂。

“小 gutter rat！收集破铜烂铁也能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