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您这又是发什么疯呢？”宋恬顶着个黑眼圈，揉着酸涩的眼睛，试图跟电脑屏幕外的男人沟通。屏幕上，一份惨不忍睹的企划书正刺眼地瞪着她，她三天三夜没合眼，硬是给磨出来了个半成品。

“疯？”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冷笑，“宋恬小姐，你看看你给我写的东西，是企划书还是小说？”

“我……我这不是想创新嘛……”宋恬委屈巴巴地嘟囔，声音都带着颤，“傅总您当时也没说不能加点……”

“创新？”电话那头的傅言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傅言商做事业，靠的是严谨和数据，不是你这些不痛不痒的文字游戏。”

宋恬咬着牙，把脸埋进手臂里。她知道傅言商厉害，但要说他闷骚……她觉得这男人有毒。她不过就是想入行五年，接了个小破项目，结果被老板傅言商盯上，连着几个通宵改方案，这节骨眼上还被嫌弃。

“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这个项目毙了？”傅言商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别啊，傅总！”宋恬急了，猛地坐起来，“我改！我马上改！您说，您到底要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男人像是终于找到了一点兴趣，声音偶尔带点不易察觉的意味：“我要你拿出点真本事，宋恬。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欣赏的是能解决问题的。”

挂了电话，宋恬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天旋地转。搞事业的女人，谁不想证明自己呢？可偏偏是对上傅言商，她总觉得使不上力。这男人看着一本正经，好像什么都懂，可她就是不信，他那闷骚的表面下，到底在想什么。

傅言商把会议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扔，揉着眉心。他没想到，这个刚进公司的小丫头，有胆子这么跟他顶撞。说实话，他本来就没打算让她接这个项目。纯粹是手头闲，又看她挺倔，想拿她立个威。

结果这丫头是真有股不服输的劲儿，熬夜写出来的东西虽然……嗯，确实够烂，但人家连着三天没睡，这精神头，倒是让他有点意外。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心里乱糟糟的。这公司，他一手打拼起来，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可有时候真的……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