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你们这是……”老王揉了揉眼睛，车窗外天已经亮了大半。房车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搬东西。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打开车窗一看，三个穿着环卫工服装的老头正费劲地抬着一个巨大的纸箱，往房车旁边一个折叠桌上放。

老王皱了皱眉，心想：“这大清早的，搞什么名堂？”他摇下车窗，呵了口气，“大伙儿，干啥呢？这……”

“小伙子，帮我们把这箱子抬进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抹了把额头的汗，冲老王招招手。声音沙哑，但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

老王上下打量了老头一眼，穿着沾满灰尘的环卫工服，背影像是挺老实的。他嘟囔了一句：“行吧，不过你们这……”

“哦，这是给那位小姑娘准备的。”老头指了指老王的车，“今儿她过来看房车，我们这帮老头子寻思着，让她见见世面。你有钱，给我们点面子，抬进去。”

老王一愣，随即笑了：“这……你们咋知道我车里有东西？”

“前两天夜里，你车灯亮了好久，我们过来一看，你这车造型挺怪，还以为出啥事了。”另一个老头接话，脸上带着点憨厚。

老王摇摇头，心想：“我花钱买东西，他们都能看见？这眼睛忒尖了。”他没多想，弯下腰帮着抬起纸箱。

三个老头加上老王，五个人围着房车。纸箱还挺沉，但几人合力，还是慢慢挪到了副驾驶门口。

“小伙子，多谢啊。”老头递过来一包烟，“这是我们老头子偷偷攒的，你抽。”

老王摆摆手：“我抽烟，但我不爱抽便宜货。”

“得嘞！”老头也不勉强，把纸箱放进车里，“那我们走，别耽误你早上的事儿。”

车箱关上，老王坐回驾驶座，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三十五分，距离他出发去学校还有点时间。

他随手滑动手机，突然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喂？”老王接起来。

“你好，请问是王超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微弱的颤抖。

“是我，你是哪位？”老王皱了皱眉。

“我……我是李思雨，学校……学校文学社的。”女声似乎有些紧张，“那个……我们……我们想向您求助，能不能……能不能为我们的社团捐助一些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