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卦的铜板响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划破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也打断了苏瑶腿上毛毛虫的“吸食”大业。她手一抖，那铜板‘噗通’一声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像是在嘲笑她老眼昏花的知觉。“啧，这破板子还真是经不起敲。苏瑶嘀咕着，弯腰捡起铜板。

这铜板是她在市集上捡来的，缺了块边，声音总是要清脆三分。没想到今天竟这么不争气。苏瑶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刚想扛起看客们送来的破纸箱子，就听旁边传来一个冷硬的声音：“闭嘴。”

苏瑶挑眉。刚找到块灵石——其实也就勉强够买斤糖葫芦的灵石——转眼就被人打断了。这不是白忙活了吗？她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玄色铠甲的将军正盯着她。将军身形挺拔，面容冷峻，额角还顶着一朵乌云，一看就是被什么气得不轻。

“将军，您这是……”苏瑶挑眉，她认得这人，镇守北城的冷面将军凌不疑。最近不知怎么的，总爱出现在她这个小小的卜卦摊前，不是皱着眉头看她在地上画符，就是盯着她手里那本封面都掉了的《玄门卜筮浅说》。

凌不疑显然不想和她废话，直接开口：“把你的卜卦书给我。”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这本书是她从太古宗的废弃洞府里翻出来的宝贝，虽然残缺不全，但上面记载的卜筮之法远超她这个半吊子国师的认知。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她这个“佛系”国师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将军，这……这书是传家之宝……”苏瑶试图说服他，但凌不疑根本不听。

“传家之宝？我看是祸害！”凌不疑怒道，“你这种走方郎的把戏也敢摆出来？今天本将军心情好，还没开始揍你呢，想要书？晚了！”

苏瑶知道这将军平时就一脸严肃，没想到还这么……”不正经。她正想继续狡辩，就听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看，是凌将军！”

“凌将军这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最讨厌这种江湖骗子吗？”

“不知道啊，不过凌将军好像真的生气了。”

苏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假装慌张地将手伸进破纸箱，嘴里念叨着：“哎呀，我的灵石，我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