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卦的铜板响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划破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也打断了苏瑶腿上毛毛虫的“吸食”大业。她手一抖，那铜板‘噗通’一声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像是在嘲笑她老眼昏花的知觉。“啧，这破板子还真是经不起敲。

苏瑶嘀咕着，弯腰捡起铜板。这铜板是她当初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据说是前朝某个不得志的术士留下的，功能嘛，时灵时不灵，但胜在便宜。此刻铜板入手，冰凉的触感让她精神一振。她眯着眼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赶紧将铜板塞进怀里，转身就溜。

她要做的事，是不能被发现的。最近城里流传着一种怪病，患者腿上会突然长出毛毛虫似的虫子，吸人精气。苏瑶怀疑是有人暗中作祟，想用这种方式收集阳气。她那破旧的卜卦书，刚好能感应到这种阴邪之物。可要是让人知道她能提前察觉到这种诡异玩意儿，怕不是要被当成妖女抓去烧了。

苏瑶摇摇头，加快脚步往城东走去。她要看看，这次作祟的是哪个不长眼的。

穿过几条小巷，苏瑶来到一家糖葫芦摊前。她停下脚步，眼睛滴溜溜一转，看见了旁边那棵歪脖子树上的铜钱。这树她熟，树下常有阴气聚集。她把糖葫芦往旁边一放，掏出卜卦铜板，在铜钱上磕了磕。

“卜，卜，卜……”铜板连续敲了三下，声音有些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

苏瑶眉头一皱，这感觉不对劲。她凑近铜钱，仔细感应。果然，铜钱的温度有些异常，一股阴冷之气正缓缓扩散。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果然有东西。

“小样儿，还敢躲到老娘的地盘来？”苏瑶蹲下身，轻轻拨开铜钱周围的落叶。只见一只巴掌大的绿皮毛毛虫，正趴在树根上，眼冒凶光地盯着她。

“哼，一个小不点的虫子，也敢兴风作浪？”苏瑶不以为意，从怀里掏出一块糖葫芦，掰了一小块，扔到毛毛虫面前。

毛毛虫眼睛一亮，歪着脑袋，张开嘴巴就咬。苏瑶看得有趣，又掰了一小块扔过去。毛毛虫跟着糖葫芦转悠，最后竟然趴在糖葫芦上，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苏瑶看着毛毛虫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毛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