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天，还是黑得跟泼了墨似的，偶有几颗星星蔫蔫地挂着，像快没气的灯笼。林凡从被子里钻出来，打了个哈欠，搓了搓眼睛，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昨夜练功，踩虚炼气，真是把老底都给掏空了。

他推开房门，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了点。昨夜练功的地方在山巅，现在天还没亮，周围静得跟坟地似的，只有风声呜呜地吹着松林。

“这破境界，真是难熬。”林凡自言自语，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山下走去。他现在练的是《太初灵气诀》，这功法讲究循序渐进，可越往下越难，特别是最近几层，感觉进境缓慢得要命。

走到半山腰，林凡感觉眼前一花，一块半人高的冰坨子不知道从哪里飘了下来，正好砸在他跟前，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皱了皱眉，弯腰捡起冰坨子，掂了掂，发现还挺沉。

“什么东西？”林凡好奇地捏了捏，冰坨子入手即化，在他手心留下了一小滩水。他皱了皱眉，这冰有点怪，不是普通的寒气，反而带着一股子阴冷，让人心里发毛。

“管他呢，可能是昨晚练功练的，幻觉吧。”林凡自嘲笑了一声，把冰坨子往旁边一扔，继续往下走。

刚走没几步，他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啜泣声。他停下脚步，仔细一听，发现那声音是从一块大石头后面传出来的。

“谁在那里？”林凡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掀开石头，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哭，怀里抱着一个被砸烂的布娃娃。

林凡皱了皱眉，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小女孩？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林凡蹲下身，问道。

小女孩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凡，小声说道：“我……我跟妈妈走散了。”

林凡这才注意到，小女孩的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还有几道划痕，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别怕，我带你去山下找家人。”林凡说道，心里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跟着爸妈在山里玩，结果走散了，吓得哭了两天两夜。

小女孩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林凡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递给她：“先吃点东西吧。”

小女孩接过干粮，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默默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