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天，还是黑得跟泼了墨似的，偶有几颗星星蔫蔫地挂着，像快没气的灯笼。林凡从被子里钻出来，打了个哈欠，搓了搓眼睛，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这鬼地方，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跟冰窖，他在这山沟里挖了这么几个月矿，连个像样的仗都没打，真是憋屈。

“呵，这破地方，连只耗子都难得见着。”林凡骂骂咧咧地爬出坑道，冰冷的空气钻进肺里，倒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是几块干硬的黑馒头，早晚饭都是这个，还有半壶凉白开。你说这日子过的，连只鸡都没见着，狗都不理。

矿洞口的风吹得他一个激灵，林凡裹紧了单薄的工装，冷风刺骨。他和工友老王两人是同乡，也是被矿主逼着来这儿的。老王正蹲在洞口抽烟，看见林凡出来，咳嗽了两声：“林凡，挺能熬啊，这都半年了。”

“熬个屁！”林凡啐了一口，指着远处的群山，“我_train_死在这儿了！”

“你小子别牢骚了，”老王递给他一支烟，“活儿要干，饭要吃，命得保。矿主打发给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咱们还得接着挖。”

林凡接过烟点上，deep breath。那烟味道刺鼻子，闻着就想咳嗽，但他吸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是没想过逃跑，可这山里到处都是矿主的眼线，就他那点身手，跑了能有多远？还不如在这里硬抗。

“老王，”林凡突然开口，“你说，这山里真的有龙吗？”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小子还信这个？什么年代了，还龙？那是矿主打给我们造龙骨的借口！咱们挖的这些石头，除了砸人，还能干嘛？”

“或许吧。”林凡摇摇头，没再说话。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那些关于龙和仙人的传说，总觉得不像是假的。特别是最近，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醒了，一种莫名的躁动，像沉睡的火山，随时要喷发。

挖了半晌，林凡累得腰酸背痛，手上的老茧又磨破了皮，渗出血珠。他停下手中的活，靠在矿壁上喘气。阳光慢慢爬上来，但还是没能驱散山里的阴霾。林凡闭上眼睛，感受着黑暗中某种力量的牵引，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