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堵在街角，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孕照，指节都给捏得发白。照片是前妻小敏的，-PHOTO好的背景是家用的那种老式窗帘，上面还有块洗不掉的油渍。小敏穿着家常的白色T恤，肚子微微隆起，手里捧着个苹果，笑得挺甜，就是眼睛往旁边瞟了瞟，不像是在笑，倒像是心里头有啥事儿。

“这傻娘们儿，离婚就离婚，还留这么一手！”老王心里骂咧咧的，把照片往兜里一塞。他前两天刚和前妻办了手续，办完那天小敏就带着行李走了，说是要重新开始。老王当时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可前脚刚走出民政局，就碰上个熟人，那熟人愣是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哟，老王，听说你离婚了？那女人呢？”

老王当时就火了，摔了句“不知道”就走了。现在想来，那熟人八成是起哄，可偏偏那瞬间，老王心里就咯噔一下。他回家翻箱倒柜，还真从抽屉里翻出这张照片，照片背面还沾着点面粉，像是刚从厨房里出来拍的。

照片上的小敏，肚子就那么点大，可老王总觉得不对劲。小敏去年跟人跑了的时候，说自己是清白的，怀的是别人的孩子。老王当时信了，毕竟小敏当初追着他不放的时候，死活不跟他提这事。可现在这张照片……老王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那块油渍挺像颗小小的花生。他那小敏啊，平时就爱吃花生。

老王越想越乱。他前两天在商场还碰到过小敏，当时小敏正跟个男人勾肩搭背，那男人看着挺年轻，估计就是她说的“新开始”。可老王就是觉得眼熟，一口没敢认。现在想来，那男人不像是小敏口中的“小白脸”，看着倒像是……像是他自己年轻时候。

老王心里一阵发毛，赶紧把照片塞回兜里往家走。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旁边自行车后座传来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爸爸，我要喝奶奶。”

老王定睛一看，嚯，照片没骗他。旁边有个小姑娘，穿着件粉色连体衣，肚子鼓鼓的，正往个男人怀里钻。那男人正在给小姑娘画胡子，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老王这心一跳，差点没站稳。

他尴尬地笑了笑，就往旁边躲了躲。那男人似乎认出了他，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最后又恢复正常，对小姑娘说：“小宝，别理他，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