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赶紧的！你这身打扮，啧啧，简直是……呃，莫名其妙版黑骑士！”

张胖子在我背后推了推，唾沫星子差点给我糊脸上。我赶紧闪身躲开，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浮夸？我这叫入乡随俗，懂不？异界生化危机，得有那种一看就欠收拾的正规NPC家属在。”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借来的破烂盔甲，活像件打补丁的衬衫。盔甲是矮人工艺，上面还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不知道能不能当个摆设。腰间挂把生锈的长剑，剑柄上拴着块半成品的奶酪，估计是哪个小屁孩扔的。反正这玩意儿摆着挺有“仓库管理员”的即视感。

“行行行，知道了。”我在心里骂了句，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镜面是块没打磨好的黑曜石，效果嘛，反正比平时对着马桶水箱强点。

“好了，老王！名场面，记住！观众都等着呢！”张胖子凑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兴奋得像只刚偷到老鼠的猫，“你那雷，千万别藏着掖着！当着几千人的面，直接干翻三个壮汉！至于怎么干翻……”他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我差点没吐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面前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框上挂着几串烤肉，散发着浓郁的糊味。舞台是用木板搭的，角落里点着几根劣质蜡烛，光线昏暗，刚好能看清台下那些看不清脸的观众。

“开始吧！你那雷呢？赶紧的！”张胖子在外头喊。

“操！”我小声骂了句，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呼吸。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都来了，总得演点什么。我这人，卖艺不卖身，但卖身……呃，好像也不贵。

我跺了跺脚，活动了一下筋骨。这身破盔甲压得我够呛，活动起来像刚被扔进冰箱的虾。我刚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其实就是两脚分开，双手叉腰，陶醉地看远方。结果脚下一滑，差点直接表演一个后空翻。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

“哈哈，这哥们儿怎么跟刚喝完二锅头似的？”

“估计是紧张，盘缠都舍不得买酒喝。”

我脸一红，赶紧稳住身形，强装镇定。没办法，谁让我是喜剧人呢？摔跤算bug，趴地上算即兴。

我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酝酿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