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感觉今天这班是没法好好上了。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道：“张总监，那个方案确实……确实有些难，客户要求太苛刻了，我这边还在调整……”

“调整？”张总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不耐烦，“林凡，你跟我说难？那个方案我一周前就看到了，你拖到现在才跟我说难？你让我跟客户怎么说？你拿什么跟客户说？”

林凡被张总监说得一愣一愣的，他感觉张总监的语气比刚才还冲，甚至能感觉到张总监眼睛里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恨意。他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张总监，我……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想办法？你的办法就是拖？”张总监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拍在桌上，发出一阵响声，“林凡，我告诉你，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这样！今晚给我加班，把这个方案给我搞定！完不成으면你给我滚蛋！”

说完，张总监转身就走了，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感觉像是一头被丢进油锅里的猪，浑身都在冒冷汗。

林凡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上班被怼，下班被甩，现在又被张总监骂得狗血淋头。难道自己注定就是要像个小透明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挣扎吗？

林凡越想越气，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决定，今天这班不上了，他要去吃口饭，吃个饱饱的，让自己舒服一阵子。

林凡走出公司，直奔附近的一家小吃摊。他点了一份牛肉面，一份煎饼果子，还有一瓶啤酒。他坐在摊子前面，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一阵感慨。

“唉，人生啊，为什么总是这么艰难？”林凡自言自语道。

“小伙子，喝点吧。”旁边桌子的一位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瓶啤酒。

林凡抬头一看，是一位开车的司机，看起来三十多岁，一脸的疲惫。他愣了一下，然后接过啤酒，说了声谢谢。

“小伙子，看你样子，是上班被欺负了？”司机问道。

林凡点点头，喝了一大口啤酒，说道：“是啊，老板太龟毛，客户太难缠，我压力太大了。”

“唉，这就是大城市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