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感觉今天这班是没法好好上了。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道：“张总监，那个方案确实……确实有些难，客户要求太苛刻了，我这边还在调整……”

“调整？”张总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林凡，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个月KPI是多少？你告诉我，客户要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少废话！”

林凡咽了口唾沫，眼前发黑，感觉这条命今天交代在这儿了。他小声嘟囔：“可……可那个需求真的不太合理，开发起来难度太大了……”

“不合理？你告诉我什么不合理？”张总监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知道我们这个项目赚了多少吗？你知道公司最近有多难吗？你就在这儿跟我磨叽！”

林凡吓得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努力？我看你是吃定了要拖垮整个团队！”张总监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给我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内把方案给我！完不成，你就自己看着办！”

林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生怕再待下去会被张总监生吞活剥了。他直奔茶水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墙上。

“林凡，怎么了？被张总监逮到了？”同组的王胖子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了一杯给林凡，“看你脸色跟掉了魂似的。”

林凡接过咖啡，灌了好几口，才喘匀了气：“王哥，我可能要哭了……那个客户要求太离谱了，我们根本没法按时完成，张总监不容许我们申请延期，说延期就要扣全月奖金……”

王胖子皱了皱眉：“这帮孙子，就知道压榨人。行吧，凡是能帮忙的，我们肯定尽力，但是项目本身要是实在赶不出来的话，你也别太往死了认。”

林凡苦笑：“王哥，你知道的，我就是个打杂的，上头压下来，我们也不敢吭声啊。”

“行了行了，别丧气。”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去程序员那蹭蹭，看看能不能给他们透个消息，让他们稍微帮你分担点。”

两人一合计，还是去找程序员组讨要说法。程序员组那帮人正埋头敲代码呢，看到王胖子来了，纷纷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