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林婉婉抱着厚厚一叠稿纸，卡在电梯口，被经理叫过去加班。

"林小姐，这次的活动方案得今晚定稿。" 经理说话时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

电梯叮一声打开，夹着香水味的高跟鞋声传来。林婉婉下意识抬头，撞进一双黑眸里。沈之寒站在电梯口，西装笔挺地堵住去路，指尖无意识转着钢笔。

"沈总。" 林婉婉干笑两声，放慢脚步想从他身侧绕过。

"策划部今晚通宵，或者。"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压在耳边，"让沈太太留下帮忙？" 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林婉婉后背瞬间起凉。

"我、我腰椎不太好。" 她赶紧找借口。

"我派车送你回去。" 他转身按了楼层，动作干脆得不像在商谈公事。

林婉婉盯着他挺直的鼻梁看了两秒，突然鬼使神差伸手捏了捏他衬衫袖口，"那个..." 她指了指他公文包侧袋露出的半截钢笔，"这个牌子挺气派的，改天要是有空给我讲讲怎么挑？"

沈之寒低头，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明天下午来我办公室。"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顺便结今天的加班费。"

林婉婉走出公司大楼时，沈之寒的车已停在路边。他没开空调，后座只有一张纸巾。林婉婉鬼使神差抓着纸巾朝他晃了晃，"这车挺舒服，不过...我有点晕车。"

午夜两点，林婉婉的电脑突然炸开锅。有人匿名转发她的草稿，配文《霸总家的娇妻半夜加班》。

"沈总，您看这事..." 林婉婉正想给他发消息，手机突然震动。屏幕赫然是沈之寒的来电，她手抖着接通，只听见秒数她 учетом до三声。

"明天记得我办公室。" 他比昨天说话更快。

林婉婉盯着红着眼眶的小本本，发现钢笔被塞进包里。第二天她提前半小时到了沈氏大厦，电梯里整面玻璃正好照出他等在前台的身影。

"带手机吗？" 他接过她手上的咖啡，手指擦过她的，"银行备份比这个靠谱。" 林婉婉低头发现他西装袖口别着她的钢笔，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工作期间，沈之寒的视线总徘徊在她电脑屏幕上。她故意放大设计图，还能感觉到他指尖悬停在键盘上的力道。会议结束，他忽然把一张名片推到她桌上，"下周三来de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