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头也没抬，手指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催deadline是基本操作，张萌你忘了？”她闷闷地应了一声，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那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办公室里键盘声噼里啪啦，显示器幽幽发光，空气里漂浮着咖啡的焦糊味和打印机吐纸的沙沙声。这种熟悉又有点烦人的气息，大概就是快节奏生活的味道。

“哎呀，我这不是帮你考虑嘛。”张萌扔下纸巾，拍了下林薇的肩膀，“你看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男人都容易被这种‘可爱’.maturing的女性吸引，你知不知道？”林薇没搭理，只是又喝了口剩在杯底的热咖啡，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的眉头皱得更紧。该死的项目，客户那边突然又提了几个过分的要求，感觉一周的时间都不够用。

“喂，林薇！”张萌终于找到她的弱点，“吴总刚才路过你这儿，看你这边搞不定，说让我过去帮忙。”林薇手指一顿，眼角的余光瞥见张萌故作神秘的表情。“真的假的？”她也有些焦急，感觉这次摊子是彻底打不开了，要是搞砸了，年终奖金可能又要泡汤。

“当然是真的啦，吴总那眼神，像狼看羊一样。”张萌压低声音，“不过…”她拖长了调子，“吴总好像还说了句，觉得你‘最近很有想法’，嗯… 还提到了你昨晚在部门晚宴上穿的裙子颜色。”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鼠标差点没拿稳。晚宴… 她穿了件新的香奈儿小黑裙，本来只是想换换心情。怎么… 会有人注意到？她迅速将这个念头压下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别胡说，我心里烦着呢。”她不想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分散注意力，现在她只想把眼前这只臭虫一样的项目给钉死。

“好好好，不胡说。”张萌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死心地凑过来，“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 我帮你跟吴总说说好话？”

林薇沉默了几秒，终于是抬起眼看了看张萌，慢悠悠地问：“你跟吴总… 是那种关系吗？”这个问题有点突然，张萌的表情也僵了一下。

“什么叫那种关系？就是同事啊！”张萌撇撇嘴，但还是有点不自在，“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