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枪声……”

林默蹲在草垛后面，透过缝隙往外瞄。耳机里队友焦急的呼喊声、子弹呼啸而过的尖啸声、落地人员的惨叫声，混杂成一团乱麻砸进耳朵里。

他的呼吸刻意压得极浅，心脏却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刚刚还在三百米外打了起来，转眼就听见近处的枪战，弹壳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不远处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听起来都让人崩毛。

“小默，往左左，他有枪！”对讲机里传来队友焦急的声音。

林默手指搭在扳机上，食指缓缓扣紧，视线死死锁定前方五十米外的一棵歪脖子树。那里，有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正在探头探脑。

对方应该是个菜鸟。林默心里有数。枪法新手，要么慌乱，要么就是死板地扫射，不会像老手那样左右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开草垛。几乎没有停顿，手臂一抖，子弹精准地擦着那个菜鸟的帽子飞过。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战场上炸开。

那菜鸟明显吓了一跳，慌乱中把枪口抬得更高了。林默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第二个弹匣已经顶上膛，左手胡乱地开枪，子弹像泼水一样射出去。

“噗通！”一声闷响，菜鸟倒在了地上，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

林默靠在树后，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那一下纯属运气，但紧随其后的连贯射击，却把自己的临场反应发挥到了极致。

“搞定！”他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

耳机里传来队友松口气的声音：“太稳了！还是你小子牛逼！”

战场还在继续。被杀的菜鸟尸体很快就被另一个枪手抬走，但新的危险也在悄然降临。

林默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远处似乎又传来了枪声，而且不止一处。

“小心，后面有人！”对讲机里的声音突然拔高。

林默猛地转头，只见一个黑影从三百米外冲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把AWM，枪口直指自己。

“砰！”

子弹几乎是贴着林默的头皮飞过，打在旁边的树干上，火星四溅。

林默连开三枪，子弹打成了三个点，分散在黑影的脚下。黑影显然也是个老手，一个后空翻躲开了子弹，同时抬手还击。

“砰！砰！”

两声枪响，林默的防弹衣都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