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琢磨？”傻柱把怀表往自己眼前挪了挪，眼神亮堂堂的，“王哥，您这话说得轻巧。这不眼瞅着冬天了嘛，我这怀表里头，可是个宝货。”

他手指头往表盖底下点了点，那块金签条在灯光底下泛着冷冽的光。老王头本来还呲牙咧嘴的，听他这么说，眉头皱得更紧了：“宝货？你小子不会把那金签条抠下来当纪念品了吧？你可别告诉我，你跟街边要饭的换米了？”

“我换什么米呢！”傻柱把脸一横，“我这是为了各位老少爷们儿，提前过过瘾。您想啊，现在这社会，谁还戴老怀表啊？显老。可要不说呢，这老物件，越老越有味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怀表往桌中央推了推，那老怀表在木桌上磕了磕，发出清脆的响声。院子里几个闲着没事的老家伙，都凑了过来，伸长脖子瞅那表盘。

“哟，老式的，对数盘？”老李头眼尖，第一个发现了门道，“柱子，你这……哪来的？”

“这？”傻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托人弄来的。您想啊，那会儿年轻，不懂事，把这块金子当签条镶了，现在这世道，金子值钱，这老表也值钱。”

老王头哼了一声，没接话，但眼神却没从那怀表上移开。他捏着手指头，在那表盘上比划着，嘴里嘟囔：“这指针……咋还往前走呢？”

“嗨，这叫卡钟！”傻柱赶紧解释，“旧物件，有时候会有点小脾气，得伺候着。不像现在这石英表，走一天都准。可要我说呢，这卡钟才有意思，带着点神秘的劲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点：“等过段时间，找个懂行的出手，少说也值个千儿八百的。”

院子里顿时哄了起来。几个老太太都凑了过来，用老花镜瞅那表盘。老刘头也凑过来说：“柱子，你这手笔不小啊。之前听老王说，你相亲相了个寂寞，还以为你小子真不行呢。”

“我行不行，你瞅瞅这表就知道了！”傻柱把胸脯拍得山响，“这叫潜力股，懂吗？平时藏得深，关键时候才能露一手的。”

老王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傻柱的鼻子：“你小子，还学会贫嘴了？行行行，你行你行，你怀表能当饭吃？”

傻柱也不恼，反而咧嘴一笑，把怀表往自己兜里装了装：“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