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录音机一关，傻柱把那块儿放大了的老怀表往炕桌上一墩，眼神贼亮，“各位老少爷们儿，今儿个咱不说别的，就唠唠我这怀表，跟各位说道说道。”

旁边大树底下，正捧着个搪瓷缸子吧嗒吧嗒抽旱烟的老赵，眯着眼，掐了口烟屁股，“柱子，你小子有啥玄学啊？一块破表，能说明啥？”

“哟呵！”傻柱嘿声一笑，伸手一指那表，“老赵叔您瞧好了！这表啊，不是一般的表！它……它是我爹传下来的！”顿了顿，他声音压低，带着点神秘，“打小我就能听它说话，知道准不准时还不算啥，关键是……”

“是啥？”大部分人都围拢过来了，连正忙着择菜的春燕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

“是它能测喜忧！”傻柱神秘兮兮地说，“我爹说，这叫‘乾坤指时’，走哪儿都带着，心里有事儿，它就秦国腔儿冒点儿凉气；心里高兴，它就暖烘烘的，还带着点甜味儿。”

“瞎咧咧！”秀莲在后面嘀咕，“就一块苏联老古董，还能冒凉气儿暖和味儿？”

“去你的！”傻柱瞪眼，“不信你们试试！”

老张正没好气儿呢，一屁股坐过来，“证明给我看！”

傻柱也不含糊，伸手拿起怀表，真对着自己胸口。他那块怀表是父子俩一块儿捡的破烂儿，擦都擦不干净，可愣是被他拿捏得邪乎。他闭着眼掐算了两分钟，猛地睁开眼：“得嘞！老张，您有口大旱烟，想抽吧？”

“想咋地？我这儿还挺多呢！”老张莫名其妙。

“走，我给您找找！”傻柱咧嘴一笑，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乾坤指时，指时乾坤……”

刚走到院子门口，迎面正碰上刚打完水回来的叶子。叶子手里还拎着个水桶，看到傻柱，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哟，傻柱，您这‘乾坤指时’这么管用啊？都算到我门口来啦？”

“叶子！”傻柱也乐了，“没，我不是给人算命，我……”话到嘴边又变成结巴，“我是……我是算您呢！”

叶子瞪圆了眼睛，差点没把水桶给扔了：“我？你这表能算我？它还能说话呢？怎么跟你爹学的？”

“我哪知道啊？”傻柱挠挠头，“顺口溜出来的！走，我给你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