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舔了舔嘴唇，草丛里的鬼火又闪烁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了盐。这鬼地方别说吃的，喝口水都得小心翼翼。他记得那坟茔的主人姓李，李家三口，pool到一起，就他那老娘没过世。今儿个来上供，别忘了他老王这个“常客”。

他蹲在坟头，撕了块糕点往嘴里塞。糕点有点发硬，但酱汁还沓。老王嚼得满嘴生香，心里盘算着晚上能蹭口啥。这李家儿子李明，最近好像挺有钱，不知道请不请客。

正想着，草丛里又“沙沙”一阵响。老王猛地抬头，手心沁出把汗。他赶紧摸出根烟点上，对着那方向骂了句：“妈的，有鬼！”声音嘶哑，像砂纸磨着木头。

可那草丛还是没动静。老王皱起眉，摸到腰间的铁锹。这鬼地方，不是只有李家坟，三里外还有几座孤坟，不明底细的野鬼多着呢。他深吸一口烟，刚要站起来，眯眼就瞅见黑影一晃，像条人腿。

“谁他妈……”老王声音陡了，铁锹“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可再看时，黑影早没了踪影，只剩那几闪鬼火在远处飘着。

他咽口唾沫，感觉后脖颈子发凉。这鬼地方他常来，但总有些地方他不敢碰。比如，那座斜坡下头的废弃矿井。据说以前有矿工塌了方，死了一堆人，后来矿就关了。

老王掐灭烟头，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站起身。肚子饿得咕咕叫，酒也醒了，浑身没劲儿。他当机立断，决定顺着那斜坡下去看看。

斜坡又陡又滑，老王手脚并用地爬下去。底下阴冷得像冰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还夹杂着腐臭。他点着个煤油灯，借着光往里走。

矿井道黑黢黢的，墙皮剥落，露出黑红的岩石。老王摸索着往前，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地方他以前来过，但从未感觉这么深。

“妈的，有老鼠？”他踢了脚石头，没反应。他摸到腰间，摸到把水果刀。这野地荒坟，不怕老鼠怕啥？

突然，头顶传来“咚咚”两声闷响。老王猛地抬头，只见两根钢筋从顶上垂下来，钢筋末尾系着个布袋。布袋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像在------------------------------------------------------------------------------------------------------叫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