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舔了舔嘴唇，草丛里的鬼火又闪烁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了盐。这鬼地方别说吃的，喝口水都得小心翼翼。他记得那坟茔的主人姓李，李家三口，pool到一起，就他那老娘没过世。今儿个来上供，别忘了他老王这个“常客”。

他蹑手蹑脚溜进李家坟地，月光惨白，把坟头上的白花照得像一团团鬼火。老王搓了搓冻得发紫的手，从怀里掏出个破瓦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剩酒。酒是昨儿在村里的老赵家蹭的，早就凉了，可总比没酒强。

刚要凑近李家祖坟，冷风“嗖”地钻进脖颈，老王一个激灵，猛地回头。草丛里孤零零飘着个纸钱灰色的影子，一闪就没了。他心跳突突跳，后脖颈子麻麻的，像有根针扎着。妈的，是野鬼！老王心里骂了一句，却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走。

李家大坟前摆着两个大盆，贡品早就凉透，糕点硬得跟石头似的。老王肚子叫得像敲锣，抓起一块就啃。糕点又干又苦，他嚼得龇牙咧嘴，可饿极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突然，他眼角瞥见盆边有道 свежий划痕，像是用指甲划的，歪歪扭扭三个字——“救我”。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地儿原本没这坟，前年才有人葬来着。谁在坟前划字？他凑近仔细看，那划痕是新的，泥土蹭掉了些，隐约还能闻到股血腥味。老王咽了口唾沫，这地方邪门得很， Earlier 来过几次，总觉得后脖颈子不对劲。今儿个这血字，绝对不是他瞎抹的！

他正琢磨着，身后突然传来风吹草动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带着个幽幽的女声：“谁在那儿……”

老王猛地转身，只见夜色里飘着个白衣女人，身形婀娜，看不清脸，只能闻到股淡淡的幽香。她手里拿着根白幡，幡头垂着血红一滴，正好滴在老王脚边。“你是谁？”女人声音柔柔的，却透着股寒气。

老王心里一慌，嘴笨地说：“我……我是来上供的。”

女人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可那动作快得像幻影。她白幡一挥，夜风裹着股阴冷劲儿刮来，老王打了个哆嗦。“那个坟……”女人声音突然压低，“不是李家的。”

老王眼睛一瞪，这他哪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