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子，你这位置到位啊！”张伟电话里头唾沫星子乱飞，“就你这点破地儿，当初我怎么就没发现？扼守要冲！你看这超市，便利摊，学校门口，三条线全来了！一天人流量少说也得一千吧？干票大的！”

王老五手里的啤酒瓶差点没拿稳，赶紧扶了扶，“我说小张啊，你这……你这还是我那个小厂子？就我这儿几摊货，能成啥事，别吓着人家。”

“毛毛雨啦！”张伟在那头恨铁不成钢，“我跟你说，这叫精准定投！就踏踏实实守着，一个摊位，一年，一年我给你搞个六位数的流水，你看行不行？我跟你讲，条件我都找好了，就等你点头！”

王老五嘬着啤酒，心里头乱糟糟的。他这摊儿，真就一街角，卖些零食饮料，勉强糊口。自从儿子大学毕业，跟人学搞直播带货，家里开销大，他就想着能不能多挣点。张伟是他远房侄子，以前在路边摆摊，后来倒腾手机，脑子活络，嘴皮子也溜，但没个正经事儿干，王老五一直有点不待见。如今张伟突然烫了一身泥，说是要带他发家致富，王老五心里直犯嘀咕，这靠谱不？

“小张啊，”王老五放下啤酒瓶，皱着眉头，“你这说的容易，流水六位数？哪个行业能做到？我这小买卖，一天下来，也就百十来块，真就指望这个，猴年马月呢？”

“什么是小买卖？”张伟在那头气急败坏，“你这叫风水宝地！你看我这想法，让你这儿主打夜宵，早餐，全天候营业！我给你整一套智能收银，一个手机就能管！我跟你说，现在年轻人都馋，就你这儿，卖点烧烤夜宵，保准火！”

王老五听着，心里咯噔一下。确实，晚上放学，学生多，附近还有个厂子，下班时间也凑一块儿，人流量是有的。但他总觉得，这事儿还是不安稳，就跟当年儿子搞直播一样，说得好听，实际干起来，全是坑。

“要不……”王老五沉吟着，“我先看看，你说的这么好，怎么实现的？钱我出多少？我投多少？”

“你这是啥意思？”张伟在那头炸了，“我带人进来了，你还要算计！我跟你说，钱不多，三万块，你先给我！剩下的事，我全部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