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个黑眼圈，林凡晃悠到公司楼下，刚掏出手机，就被老王从隔壁便利店喊住。

“小林啊，今儿格档生意，三明治九块五！”

老王摊主，三十出头，胖敦敦的，笑起来眼角堆着褶子。林凡凑过去，顺手拿起一个火腿加蛋的，咬了两口。

“还行，王哥。”

“得嘞！今儿个，我请你一个！刚递交辞职信，净身出户那种。”老王扒拉了两下板肉，白了个眼，“那逼老板，画饼画得比谁都响，最后让我自己掏钱买服务器，说什么优化成本。我去！优化你妈呢？服务器在机房睡大觉呢！”

林凡乐了：“王哥您这逼老板，我那还强点，至少不是画饼。”

“哎，都一样！”老王吸溜口饮料，“我寻思着，干不过就跑呗！老在北上广这鸟笼里扑腾，没劲。不如换个地方，撒哈拉那种大沙漠？听着就带劲儿！”

林凡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王哥您哪儿去的？想回非洲看狮子？”

“不不不，我是真觉得，换个活法儿。现在这卷法，晚上十点公司楼下，保安哥都比你老板和蔼。”老王愤愤地拍了下大腿，“我琢磨着，干脆买断自己，换个环境。你说，真能买断撒哈拉那种操作，那得多解气！”

林凡愣了：“买断……撒哈拉？”

“对啊！”老王眼神发亮，像发现了什么秘密，“我网上看上说，有人能 操作 这玩意儿，具体怎么来的我没细研究，但听着就带劲儿！像把银行卡里的钱，直接换成一片撒哈拉沙漠。当然了，肯定不是真沙漠，是那种……什么权限、资源？反正听着就牛逼！”

“这……”林凡有点懵，“这不是瞎扯淡吗？银行卡余额还能换沙漠？”

“话是这么说！可这年头，瞎扯淡有时反而活得带劲！”老王咂咂嘴，“我特么就是这么想的！明天就把摊子不干了，真去看那帮人怎么 buydown 撒哈拉。目标：新疆！”

林凡噗嗤笑出来，递给老王根烟：“您这想法……够刺激。不过买断撒哈拉？我寻思着，您是不是想换个词？叫‘换个活法儿’，或者‘辞职去边疆看看’？”

“嘿！你这小子……”老王瞪眼，“我说的买断，就是那种……像游戏里攒经验，攒够了就能换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