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扒拉了两口剩饭，嘴里那股子馄饨味儿跟咽在喉咙里的鸡骨头似的，磨得他龇牙咧嘴。老王挂电话那边的动静又起，带着点吃醋的嘤咛，在廉价手机屏幕那头荡过来。

“林风，你跟那女鬼……该不会真有什么吧？”老王的电子音隔着扬声器，带着点擅自揣测的不甘心。

“有啥啊？”林风心烦意乱地灌口凉水，呛得嗓子里直痒痒，“就那魂淡，除了能骚能浪，还会勾引我，能有什么用？”

“哼，”老王那边拖长了调子，“我看她眼神就不对劲，肯定对你有意思……”

“够了啊，别在这儿聒噪，”林风把碗往桌上一放，桌子的木头纹路都跟着一颤，“我这正琢磨呢，晚饭吃啥。昨天那块烤鸡腿，今儿早上就硬成那样了，还糊了，你那破系统就不能提前吱一声？”

老王沉默了半天，才幽幽来一句：“系统它……它能量不够，有时候会延迟。”

林风差点把喝进去的水喷出来，拳头差点就砸到老王那张蠢萌的电子脸上去。“你告诉我，它能量不够你干啥？给你自己充会员呢？还是给某个女鬼送温暖去了？”

“它有自己的运行规律……”老王开始给我(add)打鸡血(basement)，“而且，为了提升用户体验，它会进行自主学习和……”

“行了行了行了！”林风捂住耳朵，“自觉点行不行？体验个鬼啊！我这除了接鬼，就是陪鬼聊天解闷，连个卫星信号都收不到，体验感差到姥姥家去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电流声，像是老王在飞速地翻找着什么。“林风，我好像……找到了点东西。”

林风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心说这老王又整啥幺蛾子呢，系统更新还是又抽风了。

“找到了一个……活动，”老王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点神秘，“系统提示，附近的阴阳饭局需要人协助，据说……能补充能量。”

“阴阳饭局？”林风挑了挑眉，“那玩意儿我熟啊，就是那种鬼魂搞的聚餐，吧台是吃的，菜是……呃，别的，服务生也都是……”

“对，你懂的。”老王抢话，“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据说能补充能量，还不用你多干活。”

“不用干活就能补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