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把那半截烧焦的鸡腿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骂了句。鸡腿是刚才对付那个跳大神时顺手抢来的，现在看是馄饨的千遍祖宗。系统搭档在脑子里又敲了敲，声音比平时更不耐烦：“宿主！你这效率能不能高一点？饿饿得连灵体都抓不住了！”

“抓不住？我看是它们嫌弃我吧。”老林嚼着肉，满嘴油地说，“老子今天刚揍完一窝专门搞直播的厉鬼，那帮孙子穿着汉服，跳的还特么是鬼舞，底下观众居然有千万人在线！就为那种玩意儿刷钱？我呸！”

“直播的厉鬼？”系统声音愣了一下，“它们怎么直播的？”

“这帮孙子会搞点障眼法，弄个虚拟摄像头，专门拍一些游魂野鬼的低等画面。”老林夹了口菜，“观众花钱看质量，它们赚钱还不用露真容，多舒服。结果被我撞破了，非说我破坏它们的‘艺术创作’。真是吃饱了撑的。”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检测到高浓度负面情绪！警告！长期以往会降低灵力恢复速度！”

“负面情绪？”老林噗嗤笑出来，“要真这么说，我这心里估计得积怨气成山了。你说你们这些灵体，老老实实阴着不行吗？非得学人搞直播、搞特技，还嫌我管得宽。”顿了顿，他又自嘲地补了一句，“哦对了，我现在连管事的灵体都懒得见了，工资低得可怜还挑三拣四。”

“宿主，将心比心！”系统义正言辞，“这年头，有口饭吃就该谢谢天了。说不定您再坚持坚持，系统奖励的营养餐就到账了。”

“营养餐？”老林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刚才那帮直播鬼，好像是‘万鬼直播团’旗下的小分队。那团头子是个老牌鬼王，最近在搞什么新项目，说是要跨界，跟人间的网红合作……”

“跨界？”系统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奇，“难道它们要尝试实体化经营？”

“经营？我看是糊弄吧。”老林撇撇嘴，“上次有个网红想跟他们合作搞什么‘鬼话连篇’节目，结果那网红被吓跑了，说被他们的‘灵魂主播’吓到失忆了。估计是骂人话太大声。”他想起一件事，摸了摸下巴，“不过说真的，要是我跟那帮鬼开了直播，估计效果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