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揉着太阳穴，从那破电影院门口的阴影里站直了身体。系统提示音又准时在他脑子里嗡嗡响了一遍：“叮！检测到宿主饥饿值低于20%，建议进食。”

饿是真是饿了。早上那碗从路边摊讨来的过期馄饨，早消化得干干净净，现在空荡荡的胃就在咕噜咕噜叫唤。可看看周围，这鬼地方连个能看门道的小卖部都没有，远处黑漆漆一片，荒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他一个月干下来，钱比老家的老太太还抠门，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建议我吃啥？直接让我啃冷板凳啊？”老林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他这除灵人当得，真是越来越没尊严了。本来挺风光的职业，结果工资低得抠脚，客户还爱挑刺，搞得他只想躺平。偏偏他还有个怼天怼地的系统搭档，俩人一唱一和地把破事儿搅得更魔幻。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拿系统积分去换点吃的，或者干脆直接躺平算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地址，还附带个红点标记。

“哟，送上门的饭来了？”老林嘴角勾了勾，接起电话，声音尽量放得欢快，“喂？哪位？…哦，老王啊？…嗯嗯，收到，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本来还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点。不管怎么说，有单上门总比在这里干站着强。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拿出那个皱巴巴的系统配发的除灵手环，上面正亮着个“厄”字。

“希望这次的客户别跟上次那个半毛钱只肯出三块钱的傻屌似的。”老林心里嘀咕着，认命地往那地址走了过去。

一走进那栋破老房子，一股子霉味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就钻进他鼻子里。房子底下是仓库，上面盖了层板房，看起来摇摇欲坠，像是风一吹就要散架。他按门铃，里面半天没动静，就在他准备用系统强制破开房门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下面还有俩圈黑眼圈，活脱脱一个挂了三天三夜的熬夜专业户。她看到老林，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没见过活人似的。

“你…你怎么来了？”女人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王女士，别紧张，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