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对着那行小字又瞅了两眼，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五百块酬金，包吃包住，地点还是市中心的老电影院。这算哪门子买卖？五百万他还考虑考虑，五百块？路上堵车都要堵出五百块去。

“行吧行吧，”老林叹了口气，点下了接单。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接单，系统小助手‘怼脸’已上线，请宿主准备好……呃，你的 Stout 啊，这单估计有酸味。”

老林：“……”

他白了个眼，没搭理。反正这破系统除了添堵，啥也不会。怼脸这名字，真是精准，够直白，够欠揍。

晚上九点多，老林揣着系统给的地图，晃悠到了市中心的老电影院。地方确实闹腾，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老电影放映”的牌子，周围散落着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正摇摇晃晃地聊天，嘴里说着什么电影咖、特效逼真之类的话。

老林皱皱眉，电影咖？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玩意儿的？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点刚过。按订单上说，跳大神的应该快开始了。

电影院里光线昏暗，空气混浊，一股子陈旧电影胶片的味道混着汗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老林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里面塞满了零食袋子和饮料瓶，看着挺不雅观。

“吱呀——”

电影院侧门突然开了条缝，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大叔探出个脑袋，手里还拿着个保温箱，看到老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脸“你是谁啊”的表情。

老林：“……”

合着还 мало кто знает 我是干啥的？他往前走了两步，挡住外卖大叔的去路。

“喂，大叔，”老林语气平淡，“干啥呢？”

外卖大叔打量了老林两眼，见这哥们儿穿得随意，提着个破旧的行囊，也不像什么打手或者什么……专业人士，便放松了警惕，嘟囔道：“送外卖的，出个货，刚送完前面那家，绕过来这儿，顺便问问，你们这儿晚上放电影吗？我这货送晚了点。”

老林：“放电影？这不是老电影院吗？”

“哦哦对对对，”外卖大叔拍了下额头，“我这脑子今天不行。我这是送宵夜，给电影院那帮年轻人送烧烤和奶茶，刚刚好，正好他们散场了。”

说完，大叔似乎想起了什么，凑近了点，压低声音问道：“哎，兄弟，你们这行是不是挺风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