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脑子里“嗡”一下，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啊？资料？”她赶紧放下杯子，手心都 sweaty 了，“那个……张总，您要的资料，我这就去调！”

男人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现在？你手脚挺麻利的。”他指了指沙发对面，“坐。”

林晚晚硬着头皮坐下，心里有点发毛。这个张总是公司的王牌销售总监，人称“冷面阎罗”，平时连句笑脸都难得见，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她那点破事，被他抓到了现行？

男人往茶几上一拍，公文包敞开，里面 ordinances 铺得整整齐齐。“这份合同，签了。”他指了指最上面一份，“还有这份，还有这份……”

林晚晚眼睛一瞠，差点没背过气去。“张总，这……这得签多少份啊？”她数了数，好家伙，一沓厚厚的合同，少说也有十几份，而且全是那种动不动就几页纸的大合同。

男人眼神冷得像冰：“公司怎么能没业务？签了就是你的业绩。”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林晚晚，我告诉你，别给我耍花样。”他想起下午那个电话，疑心就是这女人搞的鬼，“debug 的事，我会查清楚。”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张总放心，我绝对没耍花样，我就是……就是太想干活了，不小心……”她想说忙昏了头，但说完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男人看了她几眼，突然又开口：“那个谁，我办公室的茶水间，缺个帮忙的实习生，你去应聘一下，我手头正缺人。”

林晚晚眼睛差点没瞪出来。“张总，您……您是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刚才那堆合同要是签不完，她铁定要被扣大钱，现在这个机会，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男人挑了挑眉：“怎么，不愿意？”

林晚晚赶紧点头如捣蒜：“不不愿意！我愿意！我马上就去！谢谢张总！谢谢张总给我这个机会！”她生怕这个机会说走就没了，差点没当场拜下去。

男人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林晚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林晚晚心还在怦怦跳。她偷偷摸摸掏出手机，给“百心眼”发了个消息：“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