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子不由自主就慢了半拍。那绿光黏在“惊悚戏剧院”的招牌上，像是油彩，又像是荧光剂，在灰蒙蒙的夕阳底下晃得人眼睛生疼。巷子口一股子霉味混着烂水果的酸味，扑面就钻进鼻腔，让他皱紧了眉头。

“妈的，什么破地方。”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想推开巷子里那扇吱呀作响的旧铁门。

金属门把冻得像块冰，林涛攥紧了手指，使劲一拧，门纹丝不动。他眉头皱得更紧，又试了两次，门还是像焊死在那里似的。林涛有点火大，踹了铁门一脚。

“铛！”

一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巷子里炸开，惊起几只从角落里钻出来的野猫。他咬着牙，又踢了一脚。

铁门整个晃悠了一下，一扇小窗“哗啦”一声被拨开。一只眼睛从窗户后面眯成一条缝，冷冷地瞪着他。

林涛吓了一跳，差点没把刚要吐出的骂人话给咽回去。“你……你怎么在这？”

窗户后面的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露出一张瘦削的脸。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松松垮垮地挽着，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尖牙，把林涛看得心里直发毛。

“刚下班路过。”小伙子慢悠悠地说，声音沙哑，“看你挺有活力的，就进来聊聊？”

“我有事，没空跟你聊。”林涛警惕地看着他，“这破门怎么锁的？”

小伙子耸耸肩，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老规矩嘛，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往后退了一步，刚想再说点什么，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

两人同时一惊，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巷子深处黑漆漆的，看不清细节，只能 vaguely 看到有个白色的影子晃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谁啊？”林涛皱着眉头问。

“不知道。”小伙子摇摇头，从窗户爬了出来，示意林涛跟上。

林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那小伙子拉着，走出了铁门。刚一离开巷子口，那股霉味和酸味瞬间就淡了，让他松了口气。

回到老小区楼下，林涛本想再看看隔壁老王家的狗，结果发现那狗正叼着个什么东西，在院子里狂吠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