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蹲在二楼窗边，吧嗒吧嗒抽着烟，烟雾缭绕中，对面楼那栋被砸破的玻璃门透进来的光线，晃得他眯了眯眼。烟头扔在地上，吧嗒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丧尸犬……真他娘的烦人。”陈默嘟囔了一句。

昨晚那摊子事儿，动静不小。几条变异的丧尸犬咬人，差点把他引下来的几个人全交代了。幸亏他藏得快，不然今天就得跟那帮愣头青一起喂狗。不过，也正好趁乱清除了几个潜在的麻烦。

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那儿翻找东西。陈默皱了皱眉，没动，继续抽烟。该来的总会来。他这楼，底下一堆废品，堆得跟小山似的，挡住了一半的视线。那帮人，估计以为那都是他扔的破烂。

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响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往楼上摸。陈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慌不忙，等他们靠近了再说。手里那把改装过的92式手枪，枪柄用布缠着，温热的枪身贴在掌心，让他心里踏实不少。

“谁啊这是？”楼上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声音里带着警惕。

“没人……”楼下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揍坏了。

没人？陈默嗤笑一声。他轻轻踢了一下脚边的一块砖头，哗啦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楼下立刻安静了。

几秒后，那粗嘎的声音带着怒气道：“他妈的，玩阴的！有种上来！”手下的人也开始骚动起来，爬着往楼梯上冲。

陈默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身上那件沾着血迹的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迷彩服和腰间的枪。他没有说话，就从二楼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手枪直接对准了楼下。

“没人，”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别上来。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楼下那帮人瞬间僵住了，气氛紧张得像是拉满了的弓弦。爬在楼梯上的人，手脚都有些发抖。

陈默没动，就那么站着，像一头潜伏的猛兽。他知道，这些人手里也都有家伙，搞不好就要硬拼。但他不怕，手里这把枪，加上楼上的地利，还有他囤积的火力，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我们……我们只是想……”下面的一个人颤抖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