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这儿当雕像？”我顿觉好笑，转过身，鞋尖还沾着泥，“ likeni 看你表哥都疑神疑鬼到什么地步了，连我站这儿看风景都能让他觉得我在监视他。”

表哥李伟见我回来，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你……你真的没听到？”

我皱皱眉：“听到啥？”

“那声音……”他压低了声音，眼睛往周围瞟，“像是……像是钢琴声，又像是风声，断断续续的，从……从墙里透出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宅翻修过几次，墙里加装隔断是常有的事儿。可这声音……不至于是老鼠吧？我走到他身旁，把手贴在斑驳的墙纸上，没感觉到任何异样。“可能是你听错了，”我说，“或者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神经衰弱。”

李伟像是没听到我的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面墙：“不，我听到的很清楚。这几天越来越响了，今天下午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心里毛毛的。这事儿古怪得要命，越想越不对劲。我表哥不是个容易疑神疑鬼的人，以前跟他待着，感觉再诡异的事儿都能被他当个笑话说出来。可现在，他整个人都变了样，整天疑神疑鬼的，对邻居张大妈遛狗都能看出不对劲。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施工的时候留下了空腔？”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他，“或者是有什么管道漏气了？”

李伟摇摇头：“不像。声音……声音太有规律了，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弹奏一首……一首跑调的歌。”

“行了行了，”我有点不耐烦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开始觉得邪乎了。这样，明天我让隔壁老王帮着看看墙里有没有什么问题。不行的话，我们去请个专业人士来检查一下。”

李伟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我转身往外走，脚底板还沾着泥，走得越快，那股子老宅的味儿就越是勾人烦。喉咙那股子痒劲儿又上来了，我赶紧吸溜了下鼻子，喉咙里痒得更厉害了，喉咙眼儿都跟着颤悠起来。

“咳咳……”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刚喝下去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哥，你没事吧？”李伟关切地问。

“没事，”我摆摆手，“就是被这老宅搞得心烦。